2007年12月1日星期六

孤单的老人

今天去奶奶家了,见到了一周未见的奶奶爷爷还有我的小堂弟。一顿开心的午餐。
下午两点,从奶奶家出来,我准备回家了。下楼到二楼的时候,楼下的邻居兰奶奶刚刚从外边回来走进家门,我向她打了招呼,她跟我说了句:要不要进来呆会儿?我答:不打扰了,我这就回家去了。
走出单元门,我开始后悔我刚才说的话。兰奶奶的那句话让我心里寒了不少。记得她的老伴离开人世已经有几年时间了,从那以后就几乎没有见到她的孩子来过这里,老奶奶也只是常常自己每天出去买菜、去公园散步,还有就是每天拿着一只铝壶,装满一壶自来水,到楼下传达室的煤炉上烧开,然后提回家里。
虽然我在这段时间都没有进过她家了,但是从敞开的屋门看进去,家里确实很冷清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就在几周前,堂妹和我也是从奶奶家出来,在楼下看到了她。她当时提着一壶开水,站在楼道口看着我们两个,露出了一种好像许久未曾见过的开心笑容,开口问我的妹妹:你知道兰*(她的孙子)考到哪儿了吗?妹妹当时一愣:我也不知道啊。
说实话,当时我真的是替她感到心中一凉。许久见不到自己的孙子,甚至连孙子考到哪所高中都无从得知。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……真的不忍再说什么。说完这话,她便没有再开口,我们骑上车,和她道别。骑出去不远,就快到出楼区大门的时候,我不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,老人还站在跟我们俩人说话的单元门口,手里提着她那只装满开水的铝水壶。
老人的生活看来很孤单。不知她许久未见的儿女们现在过得可好?